SCP-795

是795!或者傅时/傅行意爱叫什么叫什么:D
是1个宇直选手,冷坑拉郎还杂食,比起爱情向更算是各种各样的友上关系爱好者。

年轻的黑心青年律师?压根不像,可是这个真好玩....我玩爆

而我,必 须 保 护 自 己。在这个念头不住膨胀的时候我意识到,即便我已经窥见了大海,却仍然在那铁笼的一角,怀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从中生出的暴怒,像头困兽般死盯着未知的危险发出低吼,摆出防御姿态时刻紧绷着准备和谁以命相搏一场。

怎么说...冷酷这种特质有不同的类型,一种是在过往和阅历中一点点磨出来的,另一种则纯粹是来源于粗劣的教养和不谙世事的无知。我完全接受甚至很喜欢前者,但对后者怀着一种掺杂了恐惧的生理厌恶,他们需要时间来慢慢长成人形,在此之前不值得一星半点的爱。

|杰空| 无昼之夜

爽文,玛尔塔个人理解有,ooc到姥姥家去
这tag温度低得吓人。笑着活下去.jpg


从庞大而运转高效的家族机器中诞生,自拥有记忆起就接受着寻常姑娘难以想象的严苛培养,并顺理成章地以最轻的年纪获得了一个体面军衔的长女玛尔塔·贝坦菲尔,是典型军人世家的荣耀。

杰克有幸在玛尔塔到来后的第七夜见到她,这个一身军服的年轻姑娘,镇定、果断、亲和、深受同伴信赖。

雾隐中的杰克像在观赏一场慢节奏的戏剧。看着玛尔塔警觉之下微微侧身护住一旁的小园丁,见现身的是同伴中的医生小姐,便盯着她失血过多的苍白面孔多看了两秒,脱下沾了血迹的好歹有些温度的外套披在人身上,随即精确无误地扳动了校准。

一切有序而顺利。

他并不奇怪军职人员会具有优越一些的生存能力,但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地方似乎又有什么不同。

这种违和感一直持续到电闸开启,警报长鸣。杰克本想着来一次游刃有余的消极怠工,悠闲地等了那么两分钟才不紧不慢地动身向出口的方向掠过去——但半途有人挡在了他的身前,一个不知为何根本没有前去开启大门的,不自量力的求生者。

玛尔塔·贝坦菲尔。

他看着她双手举起的冰冷武器,枪口直指自己虚幻又坚不可摧的躯体。从鼻腔里低低笑了两声,他优雅地像要挥去迷雾般抬了抬几支修长利刃现出身形,想说美丽的淑女与枪械可不相配。然后玛尔塔眯着一只眸子把枪口向下压了压,杰克才看到她居然也在微笑,眼底的神采在一片连气流都会凝固的死境中璀璨至极。

——砰。

他真是大错特错了,杰克心想。

恐怕再没有哪位淑女比玛尔塔小姐与枪械和火药更为相配。

“他们无法与您的美丽相称,贝坦菲尔上尉。”

雾气中低低飘出略带磁性的男性嗓音,仿若叹息,带着一种戏剧落幕后在特等席上随心发表评论的凉薄。

之前用掉最后开枪机会救下的同伴一次也没有回头。她并不怨恨,只是有些遗憾,那几个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人最终谁都没能逃脱被鬼魅般开膛手猎杀的命运。

玛尔塔沉默着,在毫无转圜余地的绝境下她总是像这样固执地沉默直至消亡。尽管和那些小姑娘一样还只是个纤细的年轻女性,但这位一意孤行的前骑兵上尉骨头硬得要命,即便生机流逝也绝不会吐露半句软弱的言语,也许是因为她太过清楚那毫无意义。

带着铁锈味的潮湿雾气,明灭不定的浊黄灯光,肾上腺素尚未消退的麻木神经,荆棘刺破肌肤的熟悉痛楚,血液与生命力悄悄从躯壳中抽离的恍惚感。

在被无限重叠的既视感逐渐搅碎混淆的记忆里,从来不乏这种境地。

视界中景物的黯淡轮廓开始模糊,冰冷的倦意一点点浸没意识。陷入黑暗后的前几秒她听到杰克的声音,遥远得如同上世纪的梦魇。

他说,晚安。

明夜再会。

作为监管者,杰克其实并不经常开口。兴致来了按照自己的节奏尽情狩猎即是表达的最佳途径,那些点缀着得体敬辞的绅士言语则大半都掩藏在了浓雾之中。

话虽如此,但玛尔塔没少听到他在自己生命终结面临重置之际对她说上一句晚安。这个词原本带着相当的温情意味,似乎显得岁月静好万事大吉,但用在这个场合只有一种让人遍体生寒的玩味式的残酷。也许是绅士的恶趣味。而在空军小姐发现开膛手只对自己有这个习惯的时候,她便明白这怪物早已得知她的处境。

她知道他这种人,骨血里就沉淀着永无止境的嗜血的欲望,却偏偏有副最趋近人形的外皮。行事不慌不忙,满口绅士风度,不过是出于兴趣为了更好满足欲望的佐料。要真是有哪个小姑娘被他的鬼把戏迷了心窍,才叫彻头彻尾的自寻死路。

所以玛尔塔让自己对他的了解仅止于此,再有就是生死之间硬磨出来的战术分析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小秘密,杰克玩得有兴致偶尔会放跑一两个小姑娘,但厮杀起来从不会让她——厮杀这个词未免太过夸张了,但玛尔塔的自尊绝不允许她永远安安分分地待在“被狩猎者”的位置上。

可惜这么久下来,杰克对她的风格同样一清二楚,从绝境下拼了命反击的套路到奔逃时一个眼神的误导。与之相对的,玛尔塔能在面前的雾气毫无征兆地凝聚成形之前就将火药上膛。

他喜欢这样华丽刺激的交响曲演奏。有时候杰克像是那种徘徊在荒野间饿得眼睛发绿的饥狼,注意到她只需平常的一瞥,然后循风而来,在她周围不远不近地窥伺着打转。只等猎物身心俱疲,眼底的希望黯淡下去,便将她的灵魂和血肉一并吞噬殆尽。

但他却从没有见证过那样的时刻,杰克曾无数次想要探究那双无畏的漂亮眸子后面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她是这个轮回场上唯一的囚徒,是差错下唯一清楚自己此生再也见不到阳光的孤立者。曾经单一的梦想已经离她远去,无限重复的痛楚和孤寂将她与同伴之间竖起无形的隔阂,她一无所有,她该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但不知为何,玛尔塔依然站在那里,不断地、不断地战斗着。轮回无法从她身上带走什么,她似乎永远沉稳,永远狡黠,永远亲切而勇敢,就像前方仍然有光明在等待着她时一样。

稍稍一晃,夜色中分外灼热的焰光就在面前爆开,视线中只余她棕色的发尾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杰克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玛尔塔也是这样,浑身上下都是血痕,每个动作都拉扯神经,脑中为同伴榨取最后一丝希望的缜密盘算早已把自身剔除在外。然后毫无怯意地站在自己身前,开枪。

那样子像只赤红尾羽七零八落的小小的荆棘鸟,美丽得要命。

玛尔塔支撑着仅有的体力闪身拐进了一处垣壁,入口处斜倚着块沉重的铁板,她让脊背紧贴着铁板旁冰冷的墙壁坐下,身后一墙之隔是她急促心跳的来源。他们似乎暂时进入了对峙状态的僵持,不过玛尔塔知道,这还做不到真正阻挡他。

万籁俱寂。

“原谅我的冒犯,”他以一种优雅的腔调低语道:“但您要知道,您恐怕没有希望赢得这场游戏。”

“也许吧。”

玛尔塔在喘息,衣物被血液浸透的黏腻感引起一阵熟悉的眩晕。她知道现在开膛手会故作绅士地给她一些时间,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这大概可以称之为是某种默契。

“也许我们也可以握手言和,不是吗?”

“我没兴趣。”玛尔塔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努力平稳气息:“并且我猜我..我们——都已经死了,你或许知道。哦,你当然知道。”

他们彼此从没有过这样的言语交流,开膛手似乎心情不错。她能听到他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意味的声线,仿佛就贴在自己后颈一般。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您大可以向上帝祷告。祈求祂拯救您的灵魂。”

玛尔塔沉默了半晌,呼吸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他们都清楚这样难得的对话时间差不多也要终止,尽管下一次的中场必定遥遥无期。

“..上帝只救自救者。”

她吐出这么一句后深吸口气安然地敛眸,将用双手握住的铁质枪械的枪管抵在额头上,仿佛在汲取冰冷材质内部炽热的温度。

“来走着瞧吧。”

他见到陈佳影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在这帮住客中一水儿明艳动人的名媛贵妇里,她大概是唯一衬得起皮草的女人。

窦仕骁不爱把什么想法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于是含着兴味打量的目光多停了两秒。那红唇的颜色让他没来由地想到一条有着华丽毛皮的狐狸,勾魂灼目,警惕又狡黠。你稍稍一晃神,她就会从猎人的枪管和桎梏间嗖地一下不知踪影。

他笑了。陈佳影恰到好处地侧过目光,也许那种毫不遮掩的仿佛要窥视些什么的打量硌得她不舒服。他看到她下颌的矜持角度,看到她踩着精准拍子般守序的优雅姿态,以及那双墨黑眸子深处如同迅速运转着庞大计算系统般深邃又冰冷的审视。这时候他想,陈佳影那双被柔软布料包裹的手理当沾着硝烟。她该拿的不是高脚杯,不是脂粉,而是与之为敌者不慎露出的命门。

陈佳影理当生来就是皮革玫瑰。

这玫瑰朝他走过来,步子从容不迫。警长身周冷硬暗沉的空气被她视若无物,陈佳影抬眸,在他眼底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缜密剖析。他们亲和有礼地彼此问候,但她心里清楚,窦仕骁本质上是匹紧绷着身体的狼,骨子里流淌着侵略性的暴戾。

她能嗅到他身上皮革和硝烟的气味。尽管保持着最为妥当的安全距离,陈佳影颈间近乎实质的锋利寒意依然丝毫未散。这是野狼觊觎骨血的利齿,是狩猎者瞳孔中舔舐猎物心脏的准星。

陈佳影唇畔的笑意不变,任由那人上前两步俯下身说了句什么,在这种距离下暧昧与敌意的界限变得模糊,颈侧感受到温热的吐息。然后陈佳影像很多次那样垂下睫羽故弄玄虚一样地笑,以一种让人厚不起脸皮再拦的优雅姿态与他错开,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有些挑衅意味地抬眸,眼底悄悄沉淀的狡黠一闪。

她说:“未必。”

“那么,”她说,重新露出一个微笑,“身为第一个拥有一座神殿的罪犯和明星,你想对粉丝说些什么呢?”

夏天也不确定这句话怎么会脱口而出,可能因为他们总是让他要激进,而他觉得那对他的角色来说是个绝妙的回答……不,不是的,他只是想那么说,他脑中烧起一股黑暗的欲望。

像他脑中所有冒出那些疯狂的、毁灭性的念头时一样,驱赶着他做出致命的事,不顾结果,只管当时。

他说道:“要我说,上世界应该毁掉。”

何遇张大眼睛看着他,他朝她笑起来,笑容在天空视点灯光师的强光下灿烂而冰冷,光彩夺目,杀气腾腾。他抬起手,做了个坠落的手势,如同调情一样温柔凑近她,然后手掌猛地张开,说道:“轰!”

小红帽x辛德瑞拉。暗搓搓自我满足向 邪教注意

“卑劣的辛德瑞拉。”
“暴力的小红帽♪”

“胆敢站在我们面前的蠢货——是谁?”

 

  如果铁剑被折断,就替为粗糙柔软的绳索。假使锤柄被弯曲,就改用填满火药的长枪。
  没有枪就用刀,没有刀就用石头,没有石头就用手,扼杀撕裂扯碎捏爆拖拽——
  这么说的话,用自己的双手去招待朋友才是上上策吧?小红帽歪着头想,枪击什么的未免也太不尽兴啦。
  虽说在这方面的执念程度没那么对等,这依然是将小红帽与她的便宜搭档联结在一起的信条无疑。
  辛德瑞拉转手将热气腾腾的心脏随便丢在地上,脏器摔扁发出黏腻的声响,身后小小的金发少女发出看到彩色气球升空般的尖细的欢呼。
  “光看着有什么意思,你不想来‘玩’吗?”
  作为应答的是紧贴着她耳畔呼啸掠过的粗劣凶器,生锈尖端深深贯穿某种可憎生物的面目,钉在了浓厚暗影结成的坚壁表面。小红帽不知疲惫还是兴奋地喘着气,一双纤细的小腿耐不住寂寞地来回晃荡:“不够嘛——我不要整天和这些没意思的黑乎乎一起玩!”
  辛德瑞拉转头瞥了一眼壁上连本能惨呼都没能漏出半声的恶心软肉,挑眉吹了个口哨。
  不过没完没了地把时间耗在这种不堪一击还偏偏到处都是的东西上,也难怪这家伙会觉得无聊。
  看着小红帽从那堆废铜烂铁上跳下来,又拖着大斗篷噔噔噔地跑到跟前拉住她的手踮起脚尖,辛德瑞拉默许似的眯了眯眼低头看她。
  与她关节宽大还带着枪茧的手指不同,金发少女的手非常细嫩娇弱,但她很清楚这双手上沾染的血污只会比自己更多,仅凭初见时处于高度亢奋的两人快要拆了半边天结果谁也没能干掉谁的那几仗就足以证明。
  “我说啊—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辛德瑞拉一个人去打扫干净就好了吧?”
  晃晃她的手臂,小红帽像是过于自来熟的无理孩童般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娇纵语气。
  “因为辛德瑞拉是我的骑士大人嘛!”
  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期望着对方配合她脑子里突兀的角色扮演,小姑娘甚至有模有样地抬颌直了直脊背,然而那双澄澈的鎏金瞳孔中除却纯粹的天真之外别无他物。
  凑巧被其纠缠的对象并不讨厌这份纯粹。
  精致小巧的五官,白皙娇嫩的脸庞,柔软卷曲的浅金发丝——这么仔细一看,倒还真像个童话王国中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于是她心下突然生出一股恶趣味。享受着这份被人强行感染的孩子气,抬腕如同安抚被邪灵附身而暗藏獠牙的可爱猫咪般,故作沉稳地微微俯身轻触女孩发顶。
  “啊,遵命。”,辛德瑞拉咧出一个蹩脚玩笑式的恶劣笑容:“我劣迹斑斑的冒牌公主殿下。”

——那么,下一个送上门来的呆头鹅,是谁呢-?


“看样子都收拾干净啦。在这种地方闹出这么大阵势来,明摆着就是打着将我们两个一网打尽的算盘嘛。真是的-这业界里尽是些惹人厌烦的家伙。”

  挂着志在必得的轻松笑容微微侧首接收耳畔通讯装置回应,抬眸瞥见预定地点内的熟悉身影,唇畔弧度加深自鼻腔哼一声步伐未变抬腕如常爽朗招呼。
  听觉神经失灵般对楼内零碎枪声充耳不闻,耸肩以轻快语调吐露抱怨言语径直信步上前,抬臂轻车熟路环住人颈注视与自身如出一辙的冰蓝无澜瞳眸,愉快挑眉话锋一转闲聊般随意抛出无关紧要话头。

  “说起来-面对大规模袭击的态度也太冷淡了吧?不愧是弗洛伊德先生的血脉嘛,卡仕柏哥哥。”

  “这次怎么样,觉得棘手的话尽管一起干也无妨喔。给自以为是的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

军火女王/兄妹组.

*梦境产物短篇全程胡扯

  紧闭病室门前猩红灯光攘入视觉神经扰乱心绪,手机微震打破凝滞空气瞬间下意识将其凑近耳畔,部下苍颓声调入耳击碎仅存侥幸心理,额前发丝投下浓稠阴影遮蔽细微神情变化。

  “…我知道了。”

  长久缄默之后再度开口以无澜语调表明知情,停顿片刻继续下达简短指示确认自身安全。通话结束同时发泄纷杂情绪般猛力伏倒长椅发出訇然声响,额头紧抵椅面凭籍冷硬触感维持理性,干涸双目流失平日神采而显露涣散疲态,愤怒灼烧胸腔驱使身体作出行动。神经钝痛拉扯思绪重归明晰便深吸口气半撑起身,微颤呓语于空气中迅速消散,抬腕拾起手机迅速拨出一串烂熟于心号码。

  “你们有在追踪我吧?”

  启唇打断对方公式化虚伪贺词,受击额际渗出猩红血流漫过颊侧激起更甚戾气,不自觉施力狠握机身直至指节僵涩泛白,同时冰蓝瞳眸蔓延愈重寒意显露憎恶锋芒,摒除无关客套只沉声凸显威胁意味放缓语速阐述要求。

  “别让他们逃了。”

  “敢漏掉一个…我就让你们全部人头落地。”

———

   海克梅迪亚兄妹两人都是不得了的怪物。

  卡仕柏想起这个说法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奇异的笑料,小孩子分享糖果般大呼小叫着要讲给蔻蔻。大概是由于他高昂语调中的炫耀太过明显,被打断正事的蔻蔻当即给了他一记肘击。

  他觉得她对这种评价一定相当满意,这个妹妹在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曾斩钉截铁地说出“我讨厌人类”这样的话。那时候蔻蔻还是个整天摆臭脸的小鬼,穿着小羊皮靴和毛茸茸的暖色长外套,嘴里却念叨着对空导弹雷达组件轮式装甲车——即便是这副完全不搭调甚至有些滑稽的样子,商品还是顺利通过她源源不断地流入世界各地,以至于卡仕柏从来就没有什么做兄长的体会。

  他时常感叹出生在货轮上的女孩子和别人家的就是不一样,连待人态度的转变都与正常顺序大相径庭。记得蔻蔻作为武器商人在世界舞台现身的前几年,被本部逼着与自己合作的时候才肯公事公办说上两句,不像现在,至少还会拖着孩子气的腔调叫一声卡仕柏哥哥。

 虽然肯定是抱着敲一笔之类的小算盘就对了。

  战争接连爆发后如今两人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外界的评价从“两个异常相像的年轻军火商”变为“令人作呕的白色恶魔”。这方面要说她较兄长出众的地方——颇受欢迎的蔻蔻被那些三流政客咬牙切齿地称为该死的女狐狸,这对商人而言大概算是无上的赞誉。

  不过蔻蔻·海克梅迪亚才不需要这种美名,她可是Jormungandr呢。

  卡仕柏这么想着就心情愉悦地嗤笑出声,向后靠了靠使重心紧贴不怎么舒适的椅背,从而显出一脸悠然自得的神情。木桌周围的其他人都随口讨论着工作上的好运与之后的庆祝事宜,只有千吉妲象征性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眨眨眼,冰蓝瞳眸中含着某种天真兴味。

  此时他们正处于东南亚角落的一个小酒馆,与蔻蔻所在的地方几乎是天涯海角之隔,意识到这点的同时他顺带就想起另一件事,虽然只是按照必要顺序放到现在才提罢了——卡仕柏照例以闲聊语调提起了算是同僚成员的死讯,瞬间的鸦雀无声过后桌旁几个部下久违而默契地抬起酒杯,要不是那副颇为肃穆的气氛,旁人大概会以为他们在庆祝什么盛事。

 “敬R。”

  卡仕柏难得敛了笑意跟着举杯,同时脑子里又冒出昨晚与弗洛伊德的通话内容。这次事件的解决报告十分简短,据说蔻蔻在脱离性命之忧的次日就硬是动用本部的B-52轰平了一座山脉,被逼到藏身洞穴的魔女等人估计连骨渣都不剩。

  记忆中仅仅半个月前在机场与蔻蔻分别的场景由于频繁更替的巨大地域差异而变得陌生,那天两人隔着一个座椅心照不宣地各自浏览着本部传来的零碎情报,键盘偶尔发出的微小机械声响被名为沉寂的结界吞噬。最后蔻蔻如常起身优雅地理理衣领转头向他告别,语调一如唇畔的笑容狡黠而无懈可击:“Bye.”那种神情就像是无声炫耀着这份默契与志在必得,于是他同样无懈可击地回复:“Bye.”

  趁度假的间隙去看看她倒也算不上浪费时间,军火贩子突然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转着手里的短勺随口推掉了旁人去哪里庆祝一下的兴奋邀请,想了想又拿更多带薪休假堵住了他们询问缘由的嘴。

  “真是的—稍微清醒一点好好听人说话啊,这样突然跑过来不会连打乱我行程的自觉都没有吧?”

  卡仕柏还是没有应声,满不在乎地眯起蓝眸打量屋内的装潢,那副若有所思的闲适神情像是暗自斟酌着之后的言辞。

  简单的陈设以黑白为基调,桌椅棱角干净锐利给人以强硬的感觉,从中不难看出这间屋子有着商业谈判类的用途,而替代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则划出模糊又明晰的界限,将外界的温度阻隔。

  他很想顺口说一句“小心被狙击”又生生忍住了,记得上次蔻蔻的队伍少了人之后不知在什么地方把自己关了半个月,听说后来还不顾那点薄弱的资本把合作人通通冷落了一遍,当然那时候与如今隔了不少年头。

  这种程度的事他心里自然有底,到这边之后却还是若无其事地向法尔梅他们询问了一番,得到的答案与想象中相差无几——在临海的崖边摆上花束和一瓶好酒就匆匆赶回去联系商品渠道,和小型热武的老顾客谈得热火朝天,当晚赖着椅子像护食的犬科动物般趴在桌面死死捏住杯脚,红着脸颊迷迷糊糊地嘟囔好喝这酒真是不错我还要喝。

  再将目光转回此时的蔻蔻身上,精致面容如常显露微小不耐,指尖嗒嗒叩击桌面散乱资料纸张,漂亮的冰蓝眸子纤尘不染。

  暗地感慨了两句,他挂起一副爽朗的笑容叹口气:“是是,也用不着这样吧?我这次来不管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关心之举嘛。”

  “什么啊,管好自己的麻烦去。”

  “蔻蔻,以防你不清楚还是提醒一下,Jormungandr也是有亲人的喔。”这话一出口就不出意料地看到她稍适眯起眼眸,唇畔慢条斯理的狡黠如同面对商敌挑衅。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嘛——Fenrir受诸神哄骗把自己的头颅伸进荒谬之锁,被一剑刺穿了喉咙和心脏对吧。”

  “…哈哈,是说我没有野心吗?评价真低啊蔻蔻。”

  卡仕柏像是没听到她故意曲解含义般干笑两声,以玩笑意味更甚的语气道出平淡感叹,后半句抱怨连一丝苦恼的语调都懒得加,倒像在随口讨论什么烂俗话题消遣时间。坐在对侧的蔻蔻还从鼻腔懒洋洋哼出上扬音节偏头比了个bingo的手势,于是卡仕柏扬扬唇角顺势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然后下意识试图揣测她的精神状态却罕有未果,不过那双蓝眸中含防备意味的漠然他看得一清二楚。

  十余年的相处间他们早对彼此的秉性习以为常,如果其中一个说我们吃完饭去找CIA官员敲一笔吧,对方多半会嗤声顺口应句好呀好呀。

  于是以某种程度的默契为基础,他不太出乎意料地判断今天大概没什么谈正事的希望了。此时卡仕柏开始考虑着要不要找个台阶把话头丢给她,而对面的蔻蔻无疑比他更加烦躁,尽管两人面上噙着的凉薄笑意同出一辙。

  屋内游移不定的微小情绪愈发纷杂,尴尬分子压抑在空气中不甘沉淀般搅乱既定发展,吐息也黏稠起来的同时一切凝滞抽离了原有思绪。这种事态似乎没什么先例,无法利用头脑和武力解决的问题竟比一般情况还要棘手,体会到这点使他终于感到少许困扰。

  弗洛伊德家年轻的天才军火商会被这种僵局都算不上的事困住才有鬼了。就算蔻蔻没那个心情,他从谈判桌上耗出来的经验也绝非摆设,更何况是他们两人之间。而此时显然有其它未知的因素让他顾忌着没能照常对待。

  玩温情缓和气氛?他和蔻蔻?有一瞬曾生出这个念头的卡仕柏不禁嘲笑自己,然后莫名就开始付诸行动:“不过我还真有点意外来着,看来你拘泥过往的老毛病好了不少嘛。”  

  这话未免有些偏离所谓缓和气氛的初衷,以至于蔻蔻略微抬颌转为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刻薄审视起来,他甚至清楚地看到那双蓝眸中映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面容。之前心底浮现的微妙恶意被他归结为惯性反应,虚伪地沉吟片刻后干脆顺水推舟般再次开口。

 “这样想时间流逝还真是快——几年前出这种事的时候明明只顾得上哭边喊法尔梅救命,好像还挨了一耳光?哈哈…真无情呀,你当初可是相当可爱的。”

 “居然还记得这种事情啊?倒也没什么啦,那家伙不是连这次的份一起被轰成渣了。”蔻蔻当然不打算理会这种低级挑衅,耸耸肩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起身拎起酒瓶去找杯子,然后不知怎么手一滑就听到玻璃容器支离破碎的突兀声响。清甘糅合着苦冽的气味缓慢散开,猩红的酒液在地面迅速蔓延扩大痕迹,那种触目惊心的色调使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鲜血与死亡等一系列不祥的事物。

  她像是受到突如其来的噪声惊吓般缄默了几秒,收回手后知后觉地敛眸打量片刻。目光触及从之前开始不断发颤的指尖,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意识到已经没有维系神情的必要,于是有些僵硬地褪去笑容抿紧了唇线。

  “也着实不可思议呀,明明是稍加注意就可以避免的事情。”险些受到波及却安稳得眼都没眨一下的卡仕柏若有所思:“居然有这个自觉,应该嘉奖自己的长进才是吧?”

  “我的话…那些老狐狸真的很难缠也没办法嘛,蔻蔻要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是不用在意这个,反正我只是个老实本分的清白商人——说笑的。”

  站在一地酒水混合玻璃渣屑中间的蔻蔻双肩微微颤抖起来。

  “…我说?”他停顿片刻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要是真那么有负担的话,机会难得,偶尔体验一下兄长的关怀也没什么不妥喔。”

  

  蔻蔻没兴趣也没精力搭他的腔,之前酒瓶碎裂声炸开的同时仿佛截断了脑内某根敏感的神经,理智如同高架边缘的易碎容器般摇摇欲坠,莫名浮现的纷杂情绪瞬时充斥胸腔。近似于微醺的混乱感引起了几乎是恼羞成怒的抵触情绪,她带着某种戒备死死盯住起身接近的卡仕柏。

  对方则显出相应的耐心与她对峙了半晌,蔻蔻眼里毫不遮掩的威胁意味让其深信——只要让她听到一句安慰性质的话语,恐怕自己当即就会被亲妹妹一枪崩了,于是卡仕柏稍稍张开双臂。

 “…Amazing.”  

  抿了抿唇,蔻蔻突兀地打破僵持踏前几步,鞋跟叩击地面声响停止的同时报复般将大半重心移到他身上。没有任何泪水或压抑的细小呜咽,粘稠的恶意连同那些濒临爆发边缘的情绪冰封在眼底,她受冲动驱使死死抓住人肩上的硬质衣料以致指节无力酸涩。

  银发蓝眸精致狡黠,在旁者眼中除性别外几乎难以区分的两人此时籍着独处显露出微妙差异。卡仕柏侧首注视理应再熟悉不过的年轻女性,突然莫名生出一种阔别已久的错觉,她融于已经开始黯淡的晨色中,发丝边缘沾着冷光,晦暗又凶狠的神情比起狼倒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猫。

  以依偎为名实则如同下一秒就要撕咬起来的为摄取金钱而生的怪物,黑色西装下包裹的是与她相同的武器商人的灵魂,以及混浊不堪的心脏与一系列以假乱真的诡辩。

  拿所谓的亲情作借口自我松懈像样吗?不过有什么关系。

  “敢说出去就等死吧,卡仕柏哥哥。”她稍稍平复了呼吸,退后两步指尖滞留于他的衣领略微施力扯住使其凑近自己,低声出言半开玩笑地恐吓道。

  “没问题。”卡仕柏答应得十分爽快,任由重心被引导前倾的同时顺势就将人实实在在拥入怀中,然后轻车熟路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被女孩子依靠可是兄长的特权。”


  好,复健失败。拖了一个月的玩意其实只有两三天勉强在写,不管它,反正我弄出来了。
  感觉全程尴尬。...结果还是用了R的梗,蔻蔻这时候自称世界蛇是我胡扯的,Fenrir是世界蛇的兄长 大概。我记不太清了,总之意思就是 你是智障(?